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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8
年关
知道每周一我最期待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早上的例会突然取消。
开完中层例会,我又突然厌世起来。会场的氛围轻易地让我重新陷入了半夜里的思考。
每年的年关都是关。
向阳的一句话让我几乎要当场哭出来。妈妈的那句话从她那里转述出来,还好只是转述,否则也许更撼动我。这么多年我辛苦坚持维护的坚硬外壳,我以为的那些让自己看上去过得好的责任,我以为一切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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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2
KITTY车也有冬天
每一次我埋怨你健硕的躯干占去我一半的位置而你轻轻拉我的手问我冷不冷要我抱住你
直到我知道了在前排的位置上你每一次替我挡住的风有多冷
就在我们的小小的黑色的KITTY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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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1
半生半世
我觉得自己还只是个孩子的时候
有些事情来得太沉重
我觉得自己已经完整成人的时候
有些事情迟迟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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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2
霓虹也有霓虹的道理
月光温婉在阳台之外。
对面大厦的霓虹死命地要把闪烁投递到房间的墙壁上。红的红,绿的绿,惨白的惨白。轮番变换,又轮番变换。像叠叠重重的隐约一些什么。
白天空闲时候浏览一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的日记,放眼过去好象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事。
其实我也是半夜里的手机从来都是开住,不敢断掉一格电,只是害怕家里会打来。可是如果某时家里来电,喉头哽咽枯发缭乱总是不便,于是静音或者挂掉,洗把脸清完嗓以后再若无其事地回拨。你看,不如意也有不如意的隐瞒方式。日子久了,希望自己也能自动升级成随处安放的水晶簇。沉重地接受,纯然地释放。
又有什么好欣喜。总是在那个时候才发觉自己的窘迫。
周末晚上在很大的小包厢唱到刘若英,丹丹说第一次听你唱就是她的歌,在郑州,还记得吗。记得,那是我在郑州的第一年,唱完歌过了两个红绿灯,轻快脚步踩着花圃的剪影一路回到住所。而一晃竟然真的过去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今天我是再不会唱起那歌的了。
突然就想和对面LS碰杯,然后闷声自己喝下一大口,满嘴有说不出的味道。结果只有我一人未喝多。凌晨3点半回到家里,妈妈起身上厕所,只说一句,回来啦,快快睡觉吧。我应了一句喔,就躺到她因为我回来而新铺上的床。夜凉如水,不带念想一夜到天光。
那些日子到最后让我想要加倍将好回予现在,对父母,对己对身边值得之人。而无力和失落总是会有的,因为太在意太着急。
对于那些因为寂寞滋生出的麻烦该怎么说。
无论何人,所有的对错都只是用来掩饰自己压制别人的。
我没有同任何人说起,我看出那光影霓虹,像我心灰意冷地空。
禁锢自我的这一段。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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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1
不能说的秘密
最近的一些事情,对人世渐渐淡然多几分。人与人之间,不是亲密就可以。更不是熟知就了然。世间情分自有始终,或者遗憾或者感伤都不再。
有的人来时如疾风,远去也在瞬时。人来人往,这口茶啖啖便凉,也不值再有下次。而好茶总是会有回甘,哪怕不一定有时间冲泡,想起来依然甘怡如饮。好与不好,各自气味只你可分辨。
而眼前仿佛一张缺口,隐藏某种不可开启的彷徨。只是一个认清人情世故的历经,某天会自动关闭。
万物有定律。如是。
一个人若积攒太多秘密,也就不是秘密。是空洞。
一个秘密若太长时间被包裹,也就不是秘密。是默认。
还有什么秘密不能对别人述说。以及,还有什么人可以述说秘密。
有病治病。
无病修身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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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8
谈论星座这件事情很有女人味
昨天晚上看别人写射手座,狂放,任性,隐忍,勇敢,等等。
我怀疑这只作者亲身是否射手?
或者我只能说,都怪我太典型?
不过星座真是个好玩的东西。
还有人说,谈论星座这件事情很有女人味。
嗯。
一周来的星座运势预测都奇准无比。
其实本来没有去看今日运势的打算,结果哪怕只是随便看看,也准得让人无语。
今天人际关系发生微秒变化的一天。老朋友的疏远,新朋友的到来,都会在今天出现。
好吧。今天是新旧交替的一天。
我迷茫了整整一天。不知道要做什么。
从中午开始,一直发短信。说一些令人不快之事。
最后还是决定在家打扫。
而一整天已经过去。
憋闷了一整天的端午的天气终于在傍晚狂泄暴雨。
中午坐在电脑前,只是打打字,也会滴汗。
KITTY也一副热得要中暑的样子。扔了它最爱的玩具,它只是看,已经不冲动。
别克君威短信过来,询问一起吃饭的兴致。
必胜客作为我说出的最后答案让他不甚满意。
可是这个端午,不是我要过的,是他要过。
他还是终于知道了射手的善变。理由是天气太热。
他说就当是端午专程来看你一眼。然后从车里拿出两个红的火龙果递过来,说拜拜。
然后我转身回家。
端午什么端午。不如打扫。
扫一个没有时间空虚无聊的寂寞夜晚。
难怪有人说我冷漠。是这样吗/ -
2009-05-28
你好,小树洞
突然的孤独。
突然地端午。
不回家。不知道要去哪里。
过节有的时候是一件可哀的事情。
我只能担心起明天的天气。
只是因为不喜欢潮湿的空气分子。
腻腻乎乎地不干净。
浑身上下的毛孔没有一处清爽。
我知道酒力可以战胜情绪。
宁可一口接一口不爽快地喝。比无处投递要好。
我的头痛不再痛。能够生存就有恃无恐。
晚上回来发现一棵小树。
长满细密柔软的叶片,轻轻晃动。
没有风。
有些事情没有必要。比如记得。
有些事情很有必要。比如选择。
可是口口声声说着大道理的人该有多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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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1
你好,烦躁。
5个钟的奋战,在肖铅笔耐心的指导下,完成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PPT。
其实也没那么难,只要自己愿意做。
将雨不雨的天气把人的情绪弄得极黏糊。患得患失的精神其实很糟糕。
无可招架的局面,让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能量的微弱。
10月,是内心卑微的安慰。因为怕自己过不去,因为怕自己终于还是要逃,所以不如预计期限。那么,这些年的成长累积下来,总是抵得过这个期限的煎熬。
可我还是静默下来。面对另外一个想象之外但归属同一个灵魂的自己。
我甚至不知道这样长时间的痛苦会带来什么。也许是奋进,但也可能会退避到某个角落之后又重新来过,假装自己从来没有经历那些。也可能是一直磨耗,耗自己,耗自己,耗至不可预计的种种。
可是,我还会不会用背过身的眼睛,来假装看不懂这个世界。只是一味前行,或者是潜行。直到最后真的看不懂这个世界,还借口说成长的伟大。
我只是静默然而安静不下来。如同我假意地放弃却不能够真正地放下。
暴戾无济于事。
放弃无补于事。
我不会我不能无所谓。
阻隔,还是阻断。
我很无知。而我不认为这是美好且善良的隐忍。更不会得到公正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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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9
39'超快感
所谓无聊比如昏睡到黄昏起来换衣出门找一碗绿豆海带吃完然后兜两圈后回家继续无聊。
听大车小车压过马路时轮胎摩擦出潮湿的声音才知道暂时离开现实世界的那几个钟下过雨。
这个夏天的动人还没来得及到来就已经被忽升忽降得乱七八糟的气温搅乱了人期盼的心情。
着裙上身的早上不喜欢出门时担心一路凉意同时还要顾及享受中午时分明媚阳光的不甘心。
所以每天早上的择衣一事也包含取舍之道直接影响到出门时间的早晚和旁边人催促的多少。
生活里事无巨细写出来都几精彩但面对时却总觉得单调无聊以至落得生活无非如此的论调。
谁都知道就像睡觉一事明明是自己暗恋周公在先于是一身不自制却还要推说周公纠缠不放。
不到24小时里发生的事情让人突然对一个曾经在无痛呻吟的时候迸发出的言论笃信起来。
任何时候要找一个一起嗨的人总是会比找一个能在你的需索中及时出现的人来得容易得多。
这也能解释出爱情肥皂剧里的恋爱男女总是一副不用吃饭的样子张扬着爱情大过天的精神。
到了这把年纪拿爱情出来说事要么是闲聊要么是写日记要么是谈住恋爱否则你就是在装B。
那天点着香烟一脸衰样的龙兄出现在我的办公室快把烟抽完的时候他问哎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顿了一秒钟然后严肃回答他没有之后他说他是一定要找一个自己爱的人来结婚过日子的。
他叹了唉的一声离开我的视线只留下跟自己无言以对的我活在刚才对话形成的诡异氛围里。
不过后来我还是说服了自己在这个刚刚情场大失意的男孩子眼里是可以允许爱情的存在的。
而我和他有别的理念因为隔一岁的代沟那么大而已却真的让我又不由自主煽情的装起B来。
在那个中午的那个有点小停顿的瞬间的唏嘘真是一场已许久没出现的难得的盛大的小唏嘘。
离开的冲动汹涌与澎湃着每一处低落的神经而都只当是有些理想想不起来时的转念又一想。
至少在自由可贵的当前仍然要面临每个月的工资条里欠款那一栏上如约出现的那四位数字。
用心来把理想储藏还是用头来把现实埋住世道如今这究竟还是不是属于同个辨证里的问题。
说到这个想起来当初放下预言说觉得此事必定成障更暗自觉得如今真是让人觉得无比巨丢。
休假的一天把签名改成休息然后放任在网上逛来逛去就逛到新浪读书去看当红的网络文字。
中途去嘘嘘的时候对住空白的瓷砖刹那想到我那三篇还没来得及二次修改的处女短篇小说。
共计两万多字被千刀万剐的某千古罪人手误摁下一键就完全消失在硬盘中TM的片字不留。
把别人文字弄丢的草泥马行径比欺骗其感情肉体还要无良还要令人发指令人千古万代发指。
话说字如其人而不惜其字怎会惜其人这样的现世报却无论如何都再也唤不回艰辛的两万多。
我利用嘘嘘完毕起身一瞬间冲到脑门的热血当下决定无论如何今年要整顿自己并有所产出。
这样一来我便理所当然地拥有了文字房子车子马子孩子一样都不能少的最最终极奋斗目标。
文字是个好东西叫人用一生发痴抓狂不顾生计同时搏命占着理想的位置叫人无奈聊以为生。
另外还有把48小时或者更长时间前无处宣泄的苦闷发神经一阵乱键后泄到疲软的超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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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3
下一站天国
我,上瘾了。
收假回来第一天上班,9点不到,我在线上问起LIANLIAN的五一出行计划。
心已经收不回来。在局促的办公室里闭上门抽烟,就手一根一根,没下班一包烟已经烧成烟灰。
去了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愚人节那天出发。还是跟团,呼啦啦地去,呼啦啦地回。
回来就再也坐立难安。每天8点40分上班,12点下班,14点上班,17点半下班。这不是要命的事情。晦世如当下,还有什么比令人垂头丧气更无语的事情。
最近不喝酒,不写字,不看书。思考着更多的可能性。在说与不说之间上下,在做与不做之间晃荡。
可能是因为强迫自己灭杀了怨念,于是只好偷偷想着改道。
做一个装B的老文艺女青年,让文字充斥终了一生。不是也很好。工作另有其他意义。把理想当职业,是你自己活该。
闭一闭眼,该过去的总会过去。
实际上,这些又是多了不起的事情。总有一天,让理想强奸现实,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搞到死掉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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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3
身在水深搞火热
没搞头。没兴趣。
没意思。没文化。
没高潮。没成绩。
没有用。
我问狠狠地问自己你仍然是要这样一直一直地装着犯不该的迷糊自以为天下总有一天会平?
摧枯拉朽地装B。
没完没了地装七。
身在水深搞火热。
神经疲劳。
我不会在领导面前把自己做过的没做过的都变成锦上的添花,也不会在众人面前表演有文化有水平,更不会以揶揄自己取悦领导,还有,在开会的时候大肆展现淫威,说一些有的没的假装专业人士的话。拜托,专业一点好吗,铁能做的事情,要铜来干嘛。
本来不想说这些刻薄而无知的话。何况这也不是我本性。可是仅仅当做发发牢骚又如何。
如果有人一直要假装正经,那姐只能假装不正经。
姐一再地不想玩了。
操。把姐的理想还给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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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8
烟屁股
那个盛装烟灰的铁盒子,装满过多少个烟屁股,之后又倒掉。
接手别人的问题,解决,然后处理自己的麻烦。可能我还做不了铁盒子。这一期的校对流程出现很多问题。而且许多都不在意想之内。
不算是莫名其妙,每个人都有心里的不平衡与无力。所以即便我很愤慨,还是提醒自己,要从别人的角度,为别人考虑。在尽可能的范围内,不要让谁的理想背负过多障碍。
可是又能如何。那一天,我在山路陡峭的颠簸的车上哭得突然,从喉间心里满溢出来的悲伤,弥漫了一条路的不平。后来心里的挣扎一直持续了很久,一个关于去或留的决定,从来没有那样翻过来转回去的折磨过我。我也想过很多种离开的可能,比如我需要钱,比如我迫切希望自己投身于一个常年奋战的热血队伍,再比如,我还没有能够练就一副铁身钢骨应对阻碍理想热情的环境。
我也有我的不平衡,也有我的无力。谁不是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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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6
病
2年前开始害怕生病时候无人照顾,不敢让自己生病,哪怕只是小小感冒也会马上吃药,所以那个时候抽屉里总是不缺各种药,感冒药也会分好多种,这个不是每次都搞得定感冒病毒那就换那个。消炎,止痛,安定,抗抑郁,各种维生素。后来装药的抽屉一团乱,不再收拾归类整理。后来,痛得仿佛整颗头都要爆炸掉的夜里,自己爬起来,不吵醒身边人,轻手把门关上,出门买药。回来服下以后继续睡觉,一觉天光大亮,爬起来又去上班。路过半夜买药的药房,假装自己不记得这件事。发烧去看医生,挂号,取药,打点滴。这不是值得难过的事,很多人和我一样,自己照顾自己的身体。
生病的晚上总是不停发梦。梦见爸爸妈妈,梦见自己即将要去哪里,眼前却还走不开。在汗涔涔中一次一次地醒过来,把被子掀开,又盖上。很痛的头不知道是因为睡不好还是因为生病。真的,不得不承认生病的时候连信念都特别脆弱。
每一次感冒,跟自己说抵抗力好差,这样怎么行。每一次好起来又无度挥霍。无数的盲点在作祟。生病让人看清自己的某一部分,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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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9
身外情
得了。
我不想再管谁半夜在外喝酒还不回家。也不想再被人管一个晚上抽掉几根烟。不想在外吹风的时候仍要电话里告知谁谁我在哪一段的邕江江面同谁看风景。
我不想这样了。
我在气个半死的时候没有人会来负责。
大概是我不好。不是一个在别人出去HI的时候默默做一个坚实的后盾。
我,在后院玩火。
玩到自焚。
得了,就这样。
真当我发痴吗?
没有你的时候,我会做些什么呢?也许和朋友一起游车河,也许自己在家里发呆,写日记,看书,接一些电话,回复一些短信,抽烟,喝酒。有些应酬我不用再和你交代,要去便去,吃喝完毕即刻回家,不管身外情。
过一些做作的单身生活其实我自己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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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7
挥之不去
兵荒马乱。
亮亮说过的,上辈子做错事,这辈子做杂志。
刚把杂志送印的这天傍晚,下小雨。一个人在电脑前总结,沉默。有一瞬间,想起小凤给我泡的那一杯花茶。玫瑰加茉莉。那味道现在还记得。喝一口,眼眶都湿润。彼时在14楼,某个凌晨。自己在公司的洗手间哭出来。那些日子,真的已经远远的了。
害怕和热血青年们谈理想。我是自卑的。
我总是在各种各样的梦里醒来以后,听到打磨棱角的尖利声音。生活有的时候让你感觉像个黑洞,把光和热吸聚,再降解直至消亡。
白天里对那些不喜欢的人说出一些假惺惺的话。
跟一个朋友说起成长,跟一个朋友说起勇气,跟一个朋友说起远走,跟一个朋友说起爱或不爱的情绪。
话说的那些瞬间就暗自伤神了。没有什么能够令你被伤到,真正令你不堪的那个人,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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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5
诱惑再精彩 可惜我无分身乏术 同你落力谈情共爱
这一年的情人节情人特别多。觉得很累,晚饭时间回到家倒头就睡。似乎一直都在辜负,辜负整天整晚的美好时光,辜负别人的心情,辜负自己的做作,辜负这个不知所谓的情人节。
想发信息给一些朋友,但关于情人节的那些无谓祝福,想来想去不知道要怎么书写。下午收到一个好朋友的短信,街上有很多人举着火炬一样的玫瑰花招摇过市。还有朋友说,做猫做狗不做情人。
这一天,怎么可以没有玫瑰,怎么可以没有情人。大家过着一样的情人节,玫瑰,示爱,用餐,拥抱,蜜语,套套。这一天的玫瑰,你爱吗。我只希望天下情人都善良,不似我,以冷漠对待,以没搞头收场。
9点半出门吃夜宵。先是在人潮涌动的中山路,堵车堵得人心晃晃,这个狗屁情人节难道就是天下盛事。后来转到尖叫烤鱼,师傅也心不在焉,当晚烤鱼极度有失水准。好味与否有的时候不能够成为关键,重要的是帮你填满空虚的胃。所以,提双筷子递到嘴边,咀嚼下咽,等胃的张狂一寸寸被满足,也当做是快事吧。
夜深上线,听板邪说今天晚上爆满的新东西为我们唱《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当即被悔恨充斥,为什么我总是赶不及赶不上。何况据说还有一个忧郁的尼姑出现在现场。
我已经淡出江湖了吗?其实我这么爱喧嚣的声色场所。男盗女娼鸡鸣狗跳。
回来听陈珊妮。想起来一个星期以前的星座贴士,情人节是两个人的节日。
谁都是自己问题的答案。当春色染上罪名,是自己的失衡心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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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9
寻欢不作乐
黑色。红色。
欢乐的。不欢乐的。闹元宵。
24H前喝高到HI吐也心甘情愿。24H之后,情绪大变。曾开心可以为之死去,为什么偏偏要被泼一头一面的冷水。或许太快乐总是不知如何招架。
在最愤怒的那一刻几乎要丧失掉理智,因为被限制,被束缚,而无法挣脱。那些道理我都懂,只是临场的那瞬间情绪来得那样刻不容缓。所有别人搜肠刮肚想要赠你的欢喜,不如自己来。遇到不开心的事,不再想争吵,不想理论,求人好,求人与好的事,除非委曲求全,否则不会再有的了。
我也只是难得的饮酒苦乐,在假装快乐的情绪状态里找到一些小快乐,而已。
不明白吗?有多远滚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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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1
风云
没有理解没有平等没有接纳。
所以一度很愤怒。
抛却利益包围的个人主义,谁在与之惺惺相惜。
它到底是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
而,我们到底是什么?
这一场风云,不管如何,总是会来。我能做的,是坚持我们的我们。
什么时候可以事不关己。
那些不知道从何而来脱口而出大声愤慨的勇气,没有令我后悔。我难过的是,我们用尽力气坚持还它正本的杂志,就要沦落成一本广告册子了吗。回城的路上,没有说到几句话,终于忍不住落泪。即便告别,也不是一件轻松而为的事。这个时候说舍不得,我知道会有人懂得我。我知道了我有多热爱这本杂志,以及他们,写下那些有血有肉的文字的人。
所以我允许自己一贯的沉默对抗张扬跋扈的销售,不是妥协,而是力量。积蓄着在对峙的那一刻爆发的力量。尽管这几天的我其实一直在哭,哭得心里稀巴烂。
我相信,这些都是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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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3
抛得开手里玩具 先懂得好好进睡
表弟表妹们结婚了。好朋友结婚了。同事结婚了。前前任男友结婚了。坏人也结婚了。
我还是无视妈妈的催促。半夜给身体不舒服的自己熬清粥。面对一些机会不知所措顾虑重重找不到一个可以商量的人。
我能一直这样假装不为所动吗。在自怜无限泛滥的这些日子里,我又神经质地怀疑起我的伪单身状态。你我没什么不同,不管把所谓的独立演绎得再完美,对孤独与生俱来的恐惧无法忽略,所以需要一个精神上的军王去臣服皈依。说到底为自己的归属感效忠。
第四年的榜样榜颁奖,遇到很久以前认识的人,瞪大眼睛,辨认不出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停止几秒以后说出两个字,漂亮。我大笑,对,几年了,我最终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得以用如今的面目对人对事。
我也曾经在兵荒马乱的感情岁月里毫无尊严不知羞耻,可怜巴巴的乞求,言听计从,我那样贫瘠,却愿意为了得到一些而做出超过承受范围的支付。那个却不是真的我。后来很New B的挣脱一切走上阳关大道的才是我。
可我的胜战是为自己打的吗。
睡得不好,梦到爸爸酗酒,我拼命照顾,妈妈却不理。讨厌这些没来由的怪梦,在睡过去的时候大脑还要承担的潜层运动,醒来以后还止不住地凭借回忆胡猜乱想。还是酒最好。拿来白葡萄酒红葡萄酒小麦啤,或者青柠味VODKA,或者CHIVAS最好,换我半夜安睡。酒香里有好眠的期待,强迫自己隐匿掉唤出的意识。每一滴里都有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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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9
蠢 动
冰箱里屯的酒只剩下纯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买回来,有的时候打开一听酒,只是为了应景热烈气氛,喝不喝光又有什么所谓。没有合适的人分享,酒越喝越冷吧。什么样合适的人在一起,什么样合适的场景在眼前。才可以支撑起很深沉的醉意。
所以,煮一壶水。把茶泡开,一小杯一小杯,唇舌回甘,然后沉淀。
发现自己慢慢地在变钝。情绪继续在低频道运行,突然多出好多事情,要一件件地考虑,参照,筛选,结论,执行。害怕盲点,怀疑动荡的意义,心里有很多失落:我竟然就这样在面对着不甘心的时候,利所应当地向稳当亦步亦趋。
我的妈咪梦都没有实现。
我说不写了。写不下去了。有人说,那就不写,再写就蛇尾了。好吧。







